眈,却内乱多生,政局动荡,加之少主荒淫,滥杀兄弟朝臣,形成不了合力;吴越钱氏、荆平刘氏,国土狭小,夹在大国之间,加上主上都是鼠目寸光之辈,只求自保,毫无进取之心。只有我大唐,自杨吴开国以来,七十余年安稳富足,已然成为江南首屈一指的强国。而且当今皇上仁义贤能,满朝文武精诚一致,已经具备振臂一呼的实力。我看,只要等得一统东风,大兴仁义之师,天下太平,指日可待!”
李云博哈哈大笑道:“哈哈哈……好个‘大兴仁义之师,天下太平,指日可待’!小侄权且问你,既然南唐国势如日中天,那么数年前图闽,为何损兵折将、寸土未得,而且还被迫与吴越议和?”
西门璞道:“这……这只不过是偶然失误而已。天下之大,区区一个建州,得失之间,不足道耳!”
李云博道:“偶然失误?据我所知,这是贵国将领贪功冒进,私自进兵,相互之间又争功掣肘,最后导致惨败。哪里来的满朝文武精诚一致?一个小小的建州,都不能拿下,还谈什么一统天下,真是痴人说梦!”
西门璞一愣:“你……”
李云博道:“我再问你,几年前辽人南侵,耶律德光攻破汴梁城,灭了晋国儿皇帝石重贵,贵国兵进河套,为何赶走辽人之后,又将中原拱手让给刘知远?而这代汉建周的郭威,就是当年和你们并肩作战的统兵大将!郭威是无能之辈?你们怎么会把中原拱手让给无能之辈?”
西门更是无言以对:“这……”
李云博道:“我还要问你,贵国洪袁一带,陈兵数万,良将如云,为何被小侄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闹得鸡犬不宁?如今你们要灭楚,当真能一战而胜吗?强行图楚,如若实力不济,绝对又是一个建州惨败的翻版。到时候,偷鸡不成反蚀米,赔了夫人又折兵,南唐从此就陷入四面楚歌的外患泥潭——这一点也没夸张!”
西门璞怒道:“胡说八道……”
李云博道:“是,我是在胡说八道。我还要继续胡说。若大唐党争痼疾不除,吏治不整,新政不行,迟早会生出内乱,别说攻城略地图谋他国,就算要固守淮南江西,也绝非易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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