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朕甚是悲痛,还望爱卿节哀顺变。这个仇,朕一定替你报!如今,爱卿还是赶紧派人,把未婚夫人接过来吧,唉……”
李云博揖首道:“灭门之恨,不共戴天,妻门不幸,痛彻心扉!陛下挂怀此事,微臣感恩涕零!只是……微臣未婚夫人性情刚烈,一定想方设法报仇雪恨,如今不知身在何处,生死几何……”
“爱卿不必担心,朝廷派人去找!”李璟看见李云博焦虑万分的样子,当场表态。顿了顿,他又问道:“李爱卿,对于双方战和主张,李爱卿有何高见?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李云博本不想发表意见,但被皇上点了名,也只得硬着头皮出列,他躬身道,“启奏陛下,双方各执一词,难分高下。微臣以为,冯相之言,甚是在理,此时攻楚,绝对手到擒来。但臣有一隐忧,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李璟道:“哎,开朝议事,应当知无不言嘛。爱卿不必忌讳,但说无妨。”
李云博道:“微臣岳父一家满门抄斩,实乃马希崇被逼无奈,病急乱投医,中了朗人的剪羽之计。马希崇滥杀大臣来求自保,不仅君臣无德,而且尽失民心,已经穷途末路。马楚江山即将倾覆,任何人都无力回天。此时取之,时机正好。但问题是,微臣以为取长沙易,得长沙难。”
“取长沙易,得长沙难……李翰林此言何意?”冯延巳听他支持进兵,不由窃喜。但听着听着,发现这末句一出,原来是正话反说,于是赶紧追问道,“取了长沙,不就得了长沙吗?一回事,真令老夫费解。麻烦学士不吝赐教,为我等拆解。”
李云博道:“冯相客气了,岂敢岂敢。启奏陛下,微臣言下之意,是说出兵攻取长沙,已如探囊取物、易如反掌。但要真正统治长沙,将楚国臣民化入大唐治民,却是难上加难。楚国自马希广以来,已经出现分而治之的局面,州县各行其是,难听王室号令。如今兄弟争国重起,除了靖江之地即将全失之外,剩下诸州居然出现三处政权,各自为政,互相为敌,一盘散沙。此时即便取得长沙,要想收拾全境,难度不小。更何况湖湘之人一直将屈原视为国魂,甚至许多人都以其后裔自居,爱国之情隆盛,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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