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明媒正娶,但也是几乎是塞给你的。要不,我们就可怜可怜这个翰林学士,都假戏真做,如何?”
她的一句无意的自言自语,倒把几个给逗乐了。
刘如霜道:“要做你自己做!你肚子都这样了,早就假戏真做了,还想欲盖弥彰?我可不这样,不管他同不同意,我都要退婚。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。”
李云博道:“咱们先不讨论这些乱糟糟的事情行不?你们就先给我个面子,帮我继续演完这妻妾成群的戏来。等父亲的丧事办完,要怎么样就怎么样,我们再细细掰扯。今夜是伴宿哭丧之夜,一通宵都得陪灵,大家趁早休息一阵子,免得晚上支撑不住。”
魏柳烟道:“也好。咱们散了吧。”
刘如霜突然说道:“岫南哥,我还想告诉你,我不能跟你一起在泰平阁呆了,我要退出,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……”
李云博见她突然间口无遮拦,情急之中就移花接木张冠李戴,打断她的话道:“不呆就不呆吧,不在长沙,也可以和秋月一起去金陵,那里也有泰平商社啊!”
秋月听到刘如霜的话,顿时二丈金刚摸不着头脑。正要细问,却被李云博抢过话去,虽然圆上了,但隐隐觉得很不对劲:泰平阁就是泰平商社吗?怎么,他要我回金陵?……
正在思忖间,只见李云博对她说道:“秋月,你有孕在身,要好好保重身体。晚上的挽歌之夜,你也得和孩子一起去。听清楚了吗?”
秋月回过神来,看见李云博凝重的神情,刘如霜也有些不自然的表情,只有魏柳烟充满关爱满脸笑意地看着她,怔怔好一阵子,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。见他们三个离去,秋月仍然满腹狐疑地东猜西想,却又琢磨不出什么门道来。她觉得呆在瑶池李府跟坐牢一样,既然要我回金陵,咱就回去。一气之下,吩咐丫环晚上就收拾东西,准备等到出殡过后,立即回金陵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