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和时辰,倒是起死回生之吉日吉时。看来这麻衣之术,倒也不见得样样精准。”
李云博见他如此一说,生怕露了马脚,心里不免有些着急,但事关绝密不能明说,于是连连使着眼色说道:“老祖宗精通易理玄机,这掌门猝死,倒的又是急头,定然是恶煞作祟。午时暴亡,依照孙儿推算,晚间下葬最好……麻烦您再仔细推演一番,如何?”
药因道长见他如此肯定,又连连使眼色,虽然不能确定李云博暗示他什么,但他知道其中必有玄机,于是又装模作样重新推演一遍,然后神色严峻地说道:“嗯,的确有问题。如弘年富力强,英年早逝,午时暴亡,这是犯冲地煞呀,如何能够清晨安葬?必须得改,夜间安葬为好!依老道我看来,就提前到凌晨子时吧!无量天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