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,马希广,马希萼,马希崇,都打朗州,不仅没有把朗州打垮,反而被朗州打垮拖垮。边和尚若要动武,结局肯定一样——这条铁律,是我们朗州人克敌制胜的精神法宝,人人都耳熟能详,还有童谣在街头四处传唱呢,有一句唱着什么‘铁打的朗州,纸糊的长沙。来时雄鸡叫,去时头挂花。’就是说,只要我们以守为攻,就能战无不胜。我觉得很有道理呢。”
“你就自己吹吧!”李云博说道,“你不要以为,边镐是个和尚,‘以佛治湘’、慈悲为怀的策略荒唐可笑,可是,他也是有底线的。一旦他觉得仁至义尽了,你们在挑战他的底线,这个慈眉善目的边和尚,说不定就会变成怒目金刚。你们要做的,就是避免潭朗之间重燃战火。”
“不让潭朗之间重燃战火,根本不可能!”周行逢饮了一口酒,继续说道,“你以为我们一再忍让,是怕他边镐吗?我们是为三湘四水大局考虑。要不是我拦着,刘言、王逵那帮莽夫,早起兵打过来了!他们怎么说,你们知道吗?”
李处耘瞪大眼睛问道:“他们怎么说?”
周行逢道:“他们说,南唐小儿,占我王都,灭我家国,还要我们做他们的走狗,欺人太甚!要做潭州刺史,我们可以攻下长沙,自己去取,要他封赏么……你们看看,这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!”
李处耘问道:“你们能够攻下长沙吗?”
周行逢道:“我看,有四五成胜算!”
李处耘问道:“此话怎讲?愿闻其详。”
周行逢道:“你们看,边镐在长沙的兵力只有区区一万人,攻下岳州后,刘仁赡已经撤回武昌,炮火营刚刚搬迁到瑶池,一时半会儿还装备不了军队。我们朗州,马步军超过两万,还有水军战舰五百余艘,他们出兵讨伐朗州,胜算很小。我们攻长沙,兵力上也有两倍以上的绝对优势,因此取长沙,我有至少五成胜算。”
“五成胜算,我看一成都没有!”李云博终于放下筷子,认真地说道,“你既然想听我的意见,我就仔细跟你算算账。不要以为,边镐只带一万兵马入长,你就能够一举打败他。长沙东边的岳州连着武昌、鄂州,西南又有洪州、袁州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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