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就不会触石身亡;如若边大帅不派那个瑶池李氏死敌徐威前来册封,也不至于闹得剑拔弩张,学生父亲更不会突发恶疾猝死……这一切,将军难道真的认为,数条人命,与炮火营进驻瑶池,一点关系都没有吗?”
“这……”郑道光一阵语塞,然后思忖半晌,讪讪说道,“翰翰林大人言重了!大大人如如此攀牵,倒倒是难脱干系,末将真真是百口莫辩。更更何况我我一个老结巴,如如何在辩才堪堪的,大大人面前,讲讲得清理呢!”
“学生言下之意,是说我家遭受如此飞来横祸,绝非瑶池李氏平时为富不仁、作恶多端、横行乡里所遭的天谴报应,而是事出有因。这原因是什么,你我都心知肚明。将军可别曲解。”李云博看着他,想到他们不择手段图谋家族祖传的火药绝密,更加怒火中烧,话语也有些刺耳,“其实,我们家族祖祖辈辈都尊天敬神,安分守己,乐善好施,谋福乡里,绝对没有招谁惹谁。可不知道究竟为何,要遭此劫难!”
“究竟为何,让江某人来回答你吧!”郑道光正要接话,没想到茅草屋外传来江世敦的声音。李云博一惊,连忙起身出来相迎,施礼道:“江指挥屈尊前来,蓬荜生辉啊。到底是黑云军的长官,这隔墙听音的本事,学生真是五体投地啊!”
江世敦一边进门一边哈哈大笑:“李翰林不会如此小肚鸡肠吧?江某急务前来,碰巧听见你含沙身影挖苦郑将军。你巧舌若簧,和一个结巴子争长论短,算什么本事!”
李云博一边请他入座,一边倒茶,也笑着说道:“看来,江指挥是要路见不平、拔刀相助了?”
“当然!”江世敦一落座,话语也咄咄逼人,“究竟为何,江某就不避浅陋,试说一二。”
李云博道:“学生愚钝,洗耳恭听。”
江世敦喝了一口茶,借着喝茶的机会瞥了李云博一眼,然后放下茶碗,胸有成竹地说道:“常言道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李氏之所以大劫连连,根本原因,就在于不识时务、逆流而动。”
李云博冷笑道:“哦?李氏劫难,原因是不识时务、逆流而动?将军高见,听得学生醍醐灌顶、大汗淋漓。只是学生愚钝,不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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