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急了,大声说道:“我李云博的确做了南唐的官。大家认为我是南唐的走狗,我就姑且认了。那好,我问诸位几个问题,问之完后,要杀要剐随你们,我李云博死而无憾。如何?”
“好,看他如何便辩解!”
“要是不能服众,你就等着受死吧!”
“大家安静,让他问吧!”
李云博见众人都安静下来,等待他的辩解,他清了清嗓子,大声问道:“这第一嘛,敢问父老乡亲,我父亲临终之际,有谁在现场?”
“这……”大家都回答不上来。
“看来,没有人在。”李云博语气肯定的说了一句,突然看见李庆如,于是继续问道,“三叔公,您是我李氏族人中医术最好的郎中。父亲遗体,您勘验过没有?”
李庆如道:“勘验过。遗体没有外伤。而银针所到之处,也不见毒物,看来绝非下毒致死。”
李云博道:“我三叔公的话,大家听见没有?没有外伤,不会是暴打身亡,不见毒物,也不会是下毒致死。那就只有身体出了状况……”
“说不定,是他们羞辱总执事,引发了突发疾病呢……”
“这种情况,也很有可能。”李云博点点头,继续问道,“请问诸位,他们为何要羞辱总执事?”
“为何,我们怎知道!总执事铁骨铮铮,誓死不降,他们就软硬兼施呗!”
“这就有点讲不通了!”李云博大声质疑道,“据我所知,事发前,边大帅派特使册封我瑶池李氏,而且赐爵安乡侯,这是大唐皇帝和朝廷的旨意。我父亲不肯接受,已经忤逆朝廷。他又大闹册封现场,蓄意闹事,徐将军迫不得已,才将父亲抓起来。大家想想,难道炮火营的将领吃了豹子胆,敢违抗圣意,羞辱堂堂的侯门总执事大老爷?”
“这……反正,他们就是要害死总执事。”
李云博反问道:“敢问阁下,他们为什么要害死总执事?”
“为什么?那不明摆着的吗?他们要占领瑶池,建设炮火营。”
李云博继续问道:“请问,他们害死了总执事,还能在瑶池建设炮火营吗?”
“这……恐怕很难。”
“不是恐怕很难,而是根本不可能!”李云博提高嗓门,一摊双手道,“没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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