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老夫告诉你,就算取了长沙,你们也守不住。楚人历来爱国护家之心甚重,你们图楚,注定是一场偷鸡蚀米的把戏!”
边镐见他心若明镜,知道多说无益,于是笑着岔开话题道:“好了,这等是非难辨的事情,不说也罢,日后定然会见分晓。拓跋大人不辞辛劳,亲自前来磋商定楚大计,快请大帐内看茶。”
拓跋恒也不再说什么,正要起身,突然看见刘彦瑫在旁,顿时火冒三丈。他趋步上前,拱手冷笑道:“刘司马,别来无恙?哦呵,想起来了,老夫想起来了,这位气壮河山的小将军,原来就是那位私带歌妓、祸乱大营的前统领,你刘司马的二公子!司马大人,你们父子也来收取楚国?”
刘彦瑫很是尴尬,他回礼道:“在下安好,感谢拓跋大人牵挂。去年马希萼破长沙,在下情急之中救出王上亲眷,无路可走,只得带上他们投奔袁州边将军,如今听命大帅帐下。楚国朝堂生变,我们父子流落他乡,是边大帅好心收留,投桃报李,效命马前,情势必然。至于收取楚国,从何说起!”
“你当然安好了!可是,大楚可就要寿终正寝了。不是你等执意要立怯弱无能的马希广为王,不是你等掌权之后结党营私,排除异己,争权夺利,中饱私囊,不是你等把一个好好的大楚国弄得乌烟瘴气,焉有今日亡国之祸?当然,大楚是死是活,当然与尔等无关!叛国之徒,原本不值一提!”拓跋恒说着,唾了他一口。
刘彦瑫一听,顿时来了火气。他连忙抹了下满是吐沫的脸,说道:“学士大人何出此言!在下忠心耿耿,为楚国安危不计生死效命疆场,何曾有叛逆之心?正是你等一干老臣时刻掣肘,助长了马希萼反叛之心。王上王后被马希萼处死,李宏皋一干良臣被他活剐,不是遂了你们要拥立他称王的心?如今国破家亡,这账居然要算到我们的头上,真是岂有此理!你看看你,堂堂楚廷使节,居然不带仪仗节钺,穿成这般如丧考妣的模样,像什么话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拓跋恒一听,顿时哈哈大笑起来,“刘司马真是我大楚干城!国都要亡了,仍然恋恋不忘王室仪仗节钺,死到临头还要摆一摆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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