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,就想过江拜会老友,只是军政事务繁忙,一直未能拨冗成行。今日偶得闲暇,特来拜会,还望大师不吝赐教。”
弘道一听他出声,似乎有些熟悉,抬头一看,不免大吃一惊:这不是去年前来岳麓寺讲经布道的若边和尚吗,怎么,灭楚的主将居然是他?他一定心神,冷笑道:“原来是若边大师!怎么,大师居然还俗了,而且成了入楚大军的主帅,真是可喜可贺啊!阿弥陀佛。”
边镐毫不理会他的冷笑,哈哈大笑一转话题问道:“阿弥陀佛。去岁一别,一年有期。弘道大师别来无恙?”
弘道站住了,回答道:“回禀大帅,老衲尚能一日三饭,只怕一时半会儿还无从圆寂,难得去见佛祖。老衲一心事佛,也想早日修成正果,怎奈无所长进,空耗春秋,让大帅见笑了。阿弥陀佛。”
边镐道:“大师哪里话!边某虽然身在红尘,但也是修行之人,怎会有不德居心。此次拜望,匆忙得很,只是略备资财,权表寸心,感恩前次照拂之情,还望大师笑纳。”
弘道一愣,竖掌揖首道:“大帅莅临寒寺,小寺蓬荜生辉。老衲世外枯客,何德何能,让将军如此破费。常言道无功不受禄,老衲断不能收。罪过罪过,阿弥陀佛。”
边镐道:“大师言重了。边某红尘事佛,薄捐僧庙,聊表诚心,别无他意。大师就不必推辞了。怎么,大师不邀边某禅房一坐?”
弘道又施礼谢道:“岂敢岂敢!大帅里面请。大帅盛意,老衲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阿弥陀佛。”
进了禅房,入座看茶已毕,边镐道:“大师世外高人,应该不会怪罪边某冒昧搅扰吧。边某知道,在您这般得道高僧的眼里,边某是个假和尚。但佛家有云:只要心中有佛,何论在家出家,何必身着袈裟?若心中无佛,空诵经藏千卷,亦是枉然。边某以为,遁入空门与身在红尘,只是修行方式不同而已,但殊途同归。不知大师以为然否?”
弘道起身施礼答道:“阿弥陀佛。大帅高见,老衲醍醐灌顶。”
边镐笑道:“大师别太多礼,快快请坐,也别再口口声声大帅大帅地唤边某了,还是叫边某若边吧。大师不认同边某也没关系,但边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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