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就猜猜看,皇上究竟要做什么。”
李云博道:“常言道:风过留痕、雨过地湿。这风未来雨未落,下官怎能未卜先知。下官一个翰林见习,尚无固定职守,怎能妄议朝政。相爷就不要难为下官了。”
“李翰林也太过谦虚了吧!俗话还说,山雨欲来风满楼,风来了,雨就不远了。按照惯例,你们翰林院见习,为期两年,但非常时期,急需用人,老夫跟皇上奏议,李学士本是楚廷旧臣,见习三五月就足够了。如今见习将满,正当展翅高飞,大有可为啊!”冯延巳见他执意回避,无关痛痒的闲扯几句,于是对站在一边的王克定问道,“状元郎,李翰林装蒜,那你说说,皇上要干什么?”
王克定拱手道:“启禀冯相,下官就妄自揣度了。突然之间开启下午朝会,应该不会是会商议决要事,只怕有紧急要务知会群臣吧。如若尚需议决,等到明日早朝也不迟啊。但究竟知会何事,下官以为,只怕是冯相图楚之计大功告成,皇上要论功行赏了吧。恭喜相爷!”
“哦,图楚功成,论功行赏?王大人果然好智慧!”冯延巳突然哈哈大笑一阵后道,“图楚有成,所言不虚。只是,还远未到论功行赏的时候。”他又疑惑地看着李云博,突然贴在他的耳边,小声说道:“你小子不会真不知道吧?肯定是装样子蒙老夫!哎,老夫跟你透个底,马希崇投降了,边镐占领长沙,楚国土崩瓦解,图楚战略初见成效。李大人如若想回乡任职,老夫愿为引荐,如何?”
李云博拱手推辞道:“多谢相爷美意。下官年未加冠,初出茅庐,资历浅薄,恐怕辜负相爷厚望。王大人年近而立,新科状元,学识渊博,见识独到,他去楚地,肯定比下官胜任。不知相爷意下如何?”
冯延巳笑道:“哦?这个,好说,好说……老夫料定,今儿皇上龙颜大悦,很可能要摆庆功酒,大宴群臣。等会儿,我们好好地喝上几杯,哈哈哈哈……”
李云博听了也不再言语。看着冯延巳洋洋得意远去的身影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身边的王克定催他快些,李云博低头跟过去,两人就一起进了集贤阁。
不一会儿,延英殿里,李璟升座龙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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