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魏大人和柳烟姐姐回去后带信来了,说是马氏王室投降了,楚国灭亡了。他们回到长沙,国破家亡,乱象横生,不知是福是祸,我真为他们担心。”
秋月道:“怪不得!对了,如霜姐姐有下落了吗?”
李云博道:“还不知道。我明日去商行,想派个伙计到长沙去打探一下。就这样等,也不是办法。”
秋月道:“是啊。如霜姐姐除了你这个未婚相公外,现已没有了一个亲人,怪可怜的。如今朝廷取了长沙,忙着整章立制除旧布新,自然顾不上你这等小事了。魏姐姐一家,见朝廷找不到如霜姐姐,你的大婚也遥遥无期,他们也只得回去了。你得上奏朝廷,引起他们重视,或者告假自己回去看看。这是你自己的大事,别人怎么上心,都比不得自己要紧。”
李云博听了她的话,心里暗暗吃惊:这个小丫头,居然什么都了然于胸,真是不能小觑她了。于是叹道:“你说的甚是。可是,我一个客臣,皇上对我恩重如山,为了一点私事,怎能三番五次麻烦朝廷!相信如霜妹妹她是大福大贵之人,逢凶化吉,遇险呈祥,将来一定能和我们团聚。”
秋月也叹道:“但愿如此!我明日起,天天都焚香诵经,为如霜姐姐祈福吧。床铺好了,你早些睡吧。”两人各自上床安寝。可是,李云博一个晚上都胡思乱想,尤其是弘道大师突然圆寂,更让他悲不自胜,并未怎么睡着。
翌日一大早天刚开眼,心急如焚的李云博就早早起身,准备去泰平商社。刚要出门,突然想到好几天都未与马馥湘打照面了,于是折身回屋,没想到与正欲出门的秋月迎头碰上。秋月问道:“不是说赶早去商社看看吗,怎么又回来了?”
李云博道:“近来早出晚归,也没跟嫂嫂问安,今儿休沐,正好陪他们吃吃早点。商社那边,迟一点过去,也没什么。”
秋月道:“公主真可怜,孤儿寡母,你是要多陪陪。”她说着,就吩咐厨房准备早点,自己亲自去马馥湘房里请安去了。
李云博回到书房呆了一会儿,仍然心浮气躁,干脆进了餐屋,坐在那里干等。不一会儿,早点上桌,秋月陪着马馥湘走了进来。李云博起身道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