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周年忌日,他已经离开我们一年了。可是我们娘儿俩,却一直流落异乡,连他葬在哪里都不清楚。想起这些事来,不免伤心。只是让叔叔见笑了。”
李云博也伤感起来。他安慰马馥湘道:“二哥为国捐躯,死得正气凛然。六叔和达淼哥扶灵回乡,时任浏阳县令的魏大人为他发了官丧,与祖先一起,长眠在东峰界烂泥湖边。他如若知道坚儿和你都活得好好的,也该含笑九泉了。”
马馥湘道:“叔叔说的是。为了不辜负他的一片忠心,我一定要好好把坚儿养大,让坚儿和他一样,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。”
李云博道:“嫂嫂放心,我一定想办法早日回去,让你们好为二哥上坟扫墓。”
马馥湘道:“你不用为这事操心,迟早我们是要回去的,也不急这一时。只是你一定要多加小心,千万别操之过急。”
李云博道:“小弟知道。如若二哥周年忌日赶不回去,我们就在府上给他做祭奠,寄托大家的哀思。二哥他后继有人了,这个喜讯也要及时禀告给他啊……”
马馥湘点点头道:“那好。到时候,麻烦叔叔了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嫂嫂慢用,我去一趟泰平商社。”李云博说着,就站起身来告辞。
“马馥湘也站起身来道:“我也吃好了,该去看看坚儿醒了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