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昨日朝堂之上,冯相举荐爱卿出任潭州刺史,爱卿力拒,是何道理?”
李云博道:“启奏陛下,微臣还是那句话:微臣未曾历练,年纪尚轻,资历浅薄,能力不足,骤然晋升高位,唯恐辜负皇上圣恩。如若潭州刺史由一尚在见习的新科进士担任,既会让天下人觉得朝廷对待国之公器犹如儿戏,也会贻误我朝定湘大策。如若陛下要臣回乡任职,放一县令已是天大恩赏。望陛下三思。”
李璟想了想,似乎若有所悟,点点头道:“嗯,爱卿所言,在朕看来,句句在理,不是借故推脱。要你一个弱冠少年,堪此重任,实在是难为你了。其实,这是冯相的试探之策,你还算有自知之明,朕也就不为难你了,那就先不回去,留在朝中好好历练,等到楚国旧地安定下来,再回不迟。”
李云博稽首道:“多谢陛下。”
李璟仍然继续着他的思路:“至于潭州刺史人选,朕倒是想起一个人来……”他看了一眼李云博,又道:“你姑父西门璞,刚刚升任筠州别驾,正在那边筹建筠州。调他过去,应该不差吧。”
李云博一惊,觉得如若再支支吾吾随意唐塞,恐怕让皇帝生疑,于是说道:“启奏陛下,微臣一个见习翰林,上次条陈五事,妄议朝政,心中一直惴惴不安,因此定下规矩:不在其位不谋其政,见习期间绝不再妄论国事。今日皇上肝胆相照、虚怀垂询,臣为陛下屈尊求谏之心深深折服。今日就再次斗胆进言,如若违逆了圣听,请陛下降罪!”
李璟大喜,恍然大悟道:“朕正纳闷呢,你一个学富五车之人,怎么遇到问题就左躲右闪、言不由衷,原来是为上次条陈的事耿耿于怀。爱卿不必禁忌,私密之谈,言者无罪。”
“多谢陛下!”李云博就做出一副释然的样子,清了清嗓门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微臣以为,西门璞与魏迪勋相较而言,略微胜任一些,但都不是上佳人选。”
“哦?都不是上佳人选?那你说说,谁最合适?”
李云博道:“微臣以为,朗州靖江指挥使王逵最为合适。”
“王逵?爱卿说的,就是那个反叛马希萼、带兵杀出长沙的王逵?”李璟一听,简直不相信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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