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垂钓,磨砺一番意志,全府上下劝也劝不住。这不,还吩咐小的来请翰林大人一起去耍耍,说你听到他的淮叶渡垂钓之邀,一定会前往。真是莫名其妙!”
李云博突然明白了什么,对他说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晚生稍事准备,就立即前往。”管家道别,回府上去了。
李云博急忙披了蓑衣斗笠,带了些必备物件和许多干粮酒水,独自一人骑马出了城门,往淮叶渡去了。沿着秦淮河东行三五里,淮叶渡就到了。刚勒住马正欲跳下来,远远看见白雪皑皑的江边,一位浑身蓑衣斗笠的人,正坐在一丛干枯的芦苇上垂钓。李云博连忙下了马,又将脚力拴在一棵树桩上,拿了些东西就往钓者方向走去。
“大国士真是好雅兴!大病初愈,居然冒着严寒孤身垂钓,真是可敬可佩啊!”李云博快要走到离那人身边不过百十步距离时,突然笑着打起招呼。
钓者也不回头,淡淡说了一句:“大雪封门,天寒地冻,你居然还笑得出来?真是奇哉怪也!”
李云博听了,顿时明白他的言下之意,但也不急于请教,继续一边走,一边笑道:“哈哈,先生真是高人啊!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。先生是要效仿柳子厚,一遣自己大志难酬、孤独苦闷的旷世幽情吧?”
韩熙载终于转过身来招呼他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小子别瞎掰,老夫才没那等矫情呢!收了你这弟子,一点也不让我省心!你如今置身险境、麻烦不断,想回去又苦无良策,居然强作欢颜戏弄老夫,真是枉费老夫一片苦心!”
李云博闻言心中大喜,依然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恩师曾经教我,要临危不惧,临险不乱,穷途末路,也要大笑三声。怎么,恩师忘了?”
韩熙载哈哈大笑:“老夫试试你的成色,没想到,还真有我当年的豁达。既然如此,看来是老夫自作多情,你已经有脱身妙计。哈哈哈……”
李云博突然现了原形,连忙俯身跪地行起大礼道:“恩师在上,请受弟子一拜!如今学生危局交困,请先生教我!”
韩熙载解颐笑道:“哈哈,你小子到底幼嫩如斯,遇到老姜,就辣得屁滚尿流!起来吧,还不过来垂钓!”
李云博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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