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装的人走了过来。走最前面的李天雷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哭丧棒,狠狠丢在地上,骂道:“狗东西,哭丧棒也是你能拿的?你还有脸来进奠!我瑶池李氏,没有你这贪生怕死的软骨头!滚回去做你的统领将军去吧,别在我李府门前跪脏了地方!”
李天晨哀求道:“二哥,老三我易帜也是为了家族安危,迫不得已啊!就算千错万错,也不能不让我为父亲送丧吧!我求求你,让我在父亲灵前祭奠一回,尽尽最后的孝道吧。我求求你了,二哥!”
“父亲,谁是你父亲?放屁,简直是放狗屁!”李天雷一听勃然大怒,“你别叫我二哥,我没有你这个三弟!你卖身求荣,逼死二叔,竟然还不知廉耻,在这里大谈什么孝道!懒得理你!”
李天晨道:“二哥,就算老三我所做所为该千刀万剐处以极刑,你们剐就是杀就是,但为父亲出殡送丧天经地义,一码是一码,何必不分青红皂白,不忠之下逼我不孝!”
“逼你,谁逼你了?”李天威也来了火气,大声骂道,“你既然不忠,定然不孝!二伯父一直健康硬朗,从来未曾生过大病。不是你卖身事唐,他会悬梁自尽?人都被你逼死了,前来吊孝进奠,就是尽孝了?真是痴长了四十岁,这个理儿,还要我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