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紧紧搂住起易淑贞,嚎啕大哭起来,“娘子,你怎么要这样啊。我们不是说好了吗,相守终身吗……啊哈哈哈……你有什么错,平白无辜受此侮辱……你死了倒好,要我和芳儿怎么活啊……”
众人都默默站着,有的禁不住落下泪来。过了一阵子,李天晨突然擦了一把眼泪止住哭声,将易淑贞头上有些污损的白色孝巾取了下来,用衣袖将她满脸的血污擦干净,又理了理易淑贞有些凌乱的头发,将孝巾换了个边重新扎好,然后轻声对她说道:“娘子,走,我们夫妻两个,跟爹爹进香去!我就算拼了性命,也一定按照你的遗愿,尽好这孝道!”说着就站起了来,抱着她软下来的身体,健步走进了门楼。
李天骏心如刀割,泪如泉涌,在雪地上愣了半天。李府上下其他人也一动不动,都静静的站立着,看着他们进了大门,又进了李天祥的孝堂。
门外,雪下得更大了,遮天蔽日一般。风也刮得紧,卷着雪花呼呼直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