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边大帅,治国大道,不是一朝一夕讨论得完的,以后一起听命大帅,有的是讨教机会。末将以为,您既然亲临瑶池慰问李统领,与其在此坐而论道,不如去李统领父亲和妻子坟上祭奠一番,如何?”
边镐一愣,突然明白自己的话的确有点多,于是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呵呵呵,瞧边某这东拉西扯的坏毛病!对对对,先去坟前祭奠,然后再去巡视枫林铺大营建设,晚餐过后,咱们秉烛夜谈,聊他个痛快,何如?”
“大帅之命,敢不遵从!”于是众人一齐起身,备了各色香烛纸钱及各样奠品,前去坟场祭奠不提。
晚上,李天晨在中军大帐摆下酒席,宴请边镐一行和郑道光、江世敦等人。酒过三巡,大家的兴致来了,猜拳行令热火朝天地闹了起来,尤其以刘成璧最为厉害,一则,他是客人,二来,他又将成为这里的主人,其三嘛,这吃喝玩乐,就是他的拿手好戏,于是来来往往不知喝了多少,可是他越喝越来劲。李天晨以大孝为名以茶代酒,略微应酬一番,就坐在一旁冷眼旁观。突然,他看见郑道光坐在那里,一边自斟自饮,一边长吁短叹。于是走到坐在帅案前边镐身边,朝郑道光那边努努嘴。醉眼惺忪的边镐放眼过去,看见郑道光如此,不觉有些奇怪,于是端着酒杯来到他的酒案前,问道:“郑都监,今夜李统领置酒,宴请你我,应该高兴才是。你坐在那里喝闷酒,却是为何啊?”
郑道光大惊,摇摇晃晃站起来,结结巴巴“我我我……”了几声,却说不出话来,一着急便“哐当”一声栽倒在地。
邻案的江世敦扶他坐好,一捋稀疏鼠须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边大帅,他呀,除了炮火营,还能有什么呢?”
边镐更加奇怪,问道:“江指挥,此话怎讲啊?”
江世敦道:“回禀边大帅,由于入冬以来,一直天降大雪,枫林铺炮火新营建设几乎停止,原定年前炮火营迁址任务,怕是完不成了。枫林铺那边营寨一时半会儿建不成,但是炮火武器技术革新迫在眉睫,郑都监已经不能再等了。近来,他一直夜不成寐、忧心如焚啊!”
边镐思忖道:“郑都监忠于职守、时不我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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