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年一度之秋闱竞秀也只怕无人过问了。俗话说,文能安邦,武能定国,即使乱世,也绝对不能厚此薄彼、有所偏废,不然,这江山社稷,何能永固啊!大楚国要长治久安,还是需要恢复开科取士,选拔贤能良才来治理啊!你看看,一干武将主政,天天打打杀杀,民生凋敝困苦,百姓何堪重负啊!可是,老夫进谏多次,当今王上,就是……唉!”
魏迪勋宽慰道:“大人忧国恤民,天地可鉴!如今兄弟争国,战事频起,王上哪有心思选贤任能啊!如若内乱平息,或许会有这么一天吧。”
刘侍郎叹道:“吾王成天沉迷佛事,又喜欢游乐赏玩,哪里是强国之主!老夫这个礼部侍郎都没了职守,活脱脱一个摆设,真是尸位素餐啊!再这样下去,大楚危矣!……不说也罢。”众人听罢,都一个个面面相觑、默不作声。这大庭广众之下,非议王上,还有哪个敢接话呢?
刘侍郎见大家都没了言语,于是问道:“元德贤弟,不凡之子,必异其生。听坊间传闻,岫南来头不小,有人说是天上星宿下凡。据说出生之时,还的确有些神奇际遇?”
“侍郎大人,那都是街坊邻里讹传,哪有……”
不等李庆吉说完,李天雷抢着说道:“……禀报大人,小侄岫南出生难产,三日不肯露头。情急之下,祖父命我们连夜伐竹堆薪于庭前屋后,以硝磺引之,一时竹爆巨响,火光冲天,我便听到屋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婴儿啼哭声,忽然间就大雨倾盆,把燃着的大火都浇灭了,真是神奇!”
“燃竹燎庭,驱邪古习,亦是爆竹发明之缘起。而纵火得生,遇雨而啼,该是祝融再世之象。火药传承世家,得降火神之魂,该是旷世大才啊!”刘侍郎思忖道,“老夫问一句,这名字,是谁取的?”
李庆吉道:“回禀侍郎大人,是在下三叔药因道长取的。当时他夜观天象,说是那晚星宿照命,气晕博大,怕是有大人物降生。于是连夜赶回来,早霞初升时到了瑶池,这时候这小子刚刚出生。道长大喜,连忙卜了一卦,说是‘岫出南川,日月齐辉,大才具象,不日必成大器’。于是取了个云博的名,命了个‘岫南’的小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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