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,这样下去,十有八九会鼓捣出个神经来!”
李云博急忙道:“爹爹,别老是数落大哥了!他不想去,有什么关系!祖父大人还执掌着瑶池李氏的里里外外,你这个长房长子出面,礼仪上应对应对,已经足够了,长孙去不去无所谓。何况,大哥那火药脾性,一不留神又弄出个什么是非来,岂不更让您烦心!烦心事小,要是开罪了王使高官,那就麻烦了!”
李天亮听了,点点头:“岫南言之有理!好吧,光升,就依你,不去也罢,你留下来响炮驱邪吧!”
“孩儿遵命!”李云闪大喜,领得命来,又朝李云博道,“谢谢三弟,就你知道我哪儿硬哪儿软,哪儿痒痒哪儿懒。哈哈,大哥没白疼你!”
“瞧你这点出息!”老太太不悦地看了一眼李云闪,又朝李天亮说道,“别罗嗦了,快去吧。那大楚国刘侍郎是我瑶池李氏的世交老爷,你这长侄儿不去拜会,人家会生分的。”
“是,母亲大人!”父子两人别了众人,到府院右边的马棚里换了新的脚力,上马朝乡衙方向奔去。
不一会儿,李云博就听见府第里传来了爆竹声。到了乡衙门楼,下马时回头一看,但见一股浓烟从家里涌起,越来越多,渐渐地弥漫在四处。有的还飞上了天空,融进了云里,跟白云一模一样,净洁而悠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