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侍郎道:“不知岫南可曾媒妁?”
李庆吉惊道:“回禀大人,尚未婚聘。”
“老朽膝下有一孙女,名唤如霜,年方二八,多方同僚媒妁求聘,老朽不许。今见岫南忽生怜爱,觉得郎才女貌,倒也般配,不知贤弟有此意乎?”
李庆吉连连拱手,喜道:“感谢大人抬爱!李氏边远小府,如若高攀王都重臣,将是瑶池李氏百世荣幸。但是委屈侯门千金下嫁乡野,大人不觉得有些寒碜么?”
刘侍郎道:“元德贤弟何出此言!瑶池李氏,百年豪门,爆竹世家,声名远播。如蒙不弃,能结下这门亲事,你我世交岂不情上加亲?老朽一家能得此孙婿,那将是前世修来之福分啊!”
李庆吉道:“既然如此,甘当从命。在下立马卜择吉日,邀媒登门聘婚。岫南,还不拜谢岳祖大人!”
李云博一下子被突如其来的婚事弄晕了,涨红了脸,立在那里默不作声。众人都笑起来,提醒他快快拜谢。没想到他突然大声说道:“岫南感谢大人恩典,只是乱世之中,岫南心中只有家国,没有私情。还望师尊收回成命。”
李庆吉大怒道: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怎由得你胡来!还不快快拜谢大人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啰嗦,还不赶快拜谢大人!”
李云博只得稽首下拜:“不才小儿叩谢特使大人关爱,浩浩隆恩,永世不忘!”
“你小子怎么还叫特使大人,真是……”
“好了,就这样定了。”刘侍郎说罢,扶起李云博,怜爱地拍了拍肩膀,一副如获至宝的神情。他转身又对李庆吉说道:“老朽前往醴陵大营之后,即刻回去,将瑶池异状禀报吾王。你等要严密监视,加强戒备,注意安全,着手调查来者意欲何为,如有要情,及时上报。”
众人答道:“谨遵大人吩咐!”
突然,他又抓住李庆吉得手,道:“刚才跟你所言火药之事,也是为了大楚安危。如若大楚不存,瑶池安附?得罪之处,请亲家公担待……好了,老朽告辞!”
一行车马上路,沿着大道,急急忙忙往西南方向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