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塘净,论古谈今腑襟开。
枫浦渔樵水天碧,知音原在裴公台。
“好诗好诗!公子才高卓世,出口成章,柳烟叹服!”
“小姐过奖了,寻常章句,惭愧惭愧!”
“愁起全篇,而遇知音得释,格律严谨,对仗工整,用词精准,不是好诗又是什么?只是遇我凡尘女子,哪来阳春白雪,岂敢高附公子知音?”
“鸣弦知雅意,击手会心声。小姐琴声虽是吟诗骚而诵古韵,却发的是忧国之思,不是知音,又是什么?”
“一首寻常曲子,怎会有忧国之思,公子见笑了!”柳烟说着,顿了顿又问道,“公子刚才‘投石哑蛙荷塘净’一句,不知是哪个静,安静的‘静’还是干净的‘净’?”
“当然是干净的“净”罗,春水荷塘嘛,既含蛙声没了,也化用荷莲高洁清新之典,不是吗?”
“公子之言甚是!最喜欢这一联,一个净字,一个开字,将知音之遇写活了!不如,我来个即兴谱曲、知音鸣弦,为公子弹唱一番,如何?”
“果然是抛出青砖,引得美玉现身!我又有耳福了,又可以听这婉婉的潮头琴音,悠悠之天籁歌声了。小姐请!”
两人又回到隐相台,琴声响起,魏柳烟歌声唱起,李云博也不知不觉唱和起来,一幅知遇相逢、惺惺相惜的景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