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悔不迭,摇头叹息道:“都是我不好,将岫南砸伤。如果他在这里,肯定会预防得更充分,说不定会抓住那几个黑衣盗贼。”
李庆如道:“我们都太掉以轻心,都认为没人敢劫王廷贡品。要是全都听了岫南的,肯定不会丢失贡品。”
李云铎道:“好了,我查过了,丢的都是普通炮火,损失不大。大家谈谈对易淑贞的看法吧。”
李庆吉道:“虽然现在可以肯定,她的父亲易守礼参与了炮火抢劫,但从易淑贞刚才的表现来看,不像是内应,但这条线索很关键,很可能与鸣远的失踪有关。”
李庆如道:“大哥说得对。鸣远的失踪很可能就是他们干的。我们可以利用易守礼的女儿查找鸣远的下落。”
李云铎说道:“可以肯定的有两点,一是易守礼就是南唐黑云长剑军潜伏的奸细,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们李氏的炮火。二是二叔失踪肯定是他们干的。我们暂时放了易淑贞,放长线来钓大鱼。不管她是不是奸细,都是寻找二叔的重要线索。我们也只有通过易淑贞找到她父亲易守礼,说不定二叔就可能有下落了。”
李庆吉道:“自坚,是不是派人回浏阳将情况告诉岫南?”
李庆如道:“不如请岫南立马赶到长沙来?”
李云铎想了想,说道:“岫南能来更好,不过他有伤,来往奔波不利于康复。现在情况已经基本明朗,没必要告知他情况。等到了长沙,向刘侍郎汇报以后,再做定夺不迟。”
大家都表示赞同。李云铎就派出几名轻骑信使通牒沿途县府和通向南唐的边关隘口,严密盘查过往行人车辆,一旦有身中箭伤的黑衣人的车骑经过,一律扣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