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末将心领了。”
“你个犟牛!懒得理你了。”馥湘公主有些生气了,拂袖而去。
而这一切,被刚刚净手回来的若边大师看得一清二楚。他来到李云铎身边,笑道:“恭喜李将军,只怕要高攀王府、入主东床了!阿弥陀佛。”
“原来是若边大师。寒舍一别,已有时日。不知高僧何时云游到此?”李云铎定眼一看,见是刚刚在瑶池遇见过的若边大师,连连拱手道,“不知大师何意,在下何喜之有?”
若边笑道:“阿弥陀佛。贵府一别,已出数日。前日云游至此,特拜谒岳麓寺弘道禅师,讲经布道,交流禅心。今日幸会李将军,未想见证一段姻缘,真是情由天定呀!不知将军是真不知还是假装懵懂?公主一片痴情,阁下当真不知?”
“大师只怕会错意了。我与王府,主仆天定,怎能有非分之想?”李云铎矢口否认,突然话题一转,说道,“大师,在下祖父大人也来岳麓,是否引之一会?”
若边合掌施礼道:“阿弥陀佛。将军盛情,老衲谢过。聚散缘定,何须引荐?更何况贫僧只在岳麓寺讲经说法两三日,不日之后,还要前往他地云游,既然缘分就此,又何必逆天而为。如若上苍眷顾,一定有缘再会。就此别过。阿弥陀佛。”说罢,也不等李云铎回应,匆匆朝后边走了。
“大师慢走!”李云铎看着若边大师远去的背影,一股莫名愁绪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