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气,走出房来,见李庆吉仍然直挺挺地站在书房里,含着热泪拱手道:“谢谢掌门大叔。掌门大叔高风亮节,以德报怨,汝成没齿不忘!大叔赶紧走吧,要不,父亲大人一会儿清醒过来,您就走不成了!”
李庆吉道:“我一把老骨头,压根儿就没想溜走!老夫是来做客的,又不是做贼的,为什么要逃命啊。你以为天下人都和你们刘家的老祖宗一样,赴了鸿门宴就都得落荒而逃吗?哼,得了天下又怎样,大汉朝还不是亡了!”
刘光辅道:“这哪儿跟哪儿啊!家父病重,急火攻心,又担心大楚安危,于是胡言乱语,还望大叔多多担待。侄儿给你跪下谢罪了!”
李庆吉回了一句:“掌书记大人言重了!我其实一直对侍郎大人心怀敬仰、佩服之至呀,两个世交家族,怎么会弄得如此势不两立、形同水火呢?这,究竟为何啊?”
刘光辅听了,顿时泪如泉涌,半响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