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及,讲个长幼之序、嫡庶之别。武穆王留下一个兄终弟及的规制,但一开始就没有执行好,无论立长立嫡,都应该先传位长王子希振,但他宠爱德妃,让她生的次王子希声即位,而无论才德贤能,希声远远不及希振,甚至不如与希声同日诞生的希范,害得希振弃官归隐,希范也一肚子意见。三年前,希广为刘彦瑫、李宏皋等拥戴嗣位,麻烦就更大了。因为立长轮到希萼,立嫡呢,是武穆王的嫡子还是文昭王的嫡子,是按武穆王的规矩传承,还是按文昭王的遗诏嗣位,也让人浮想联翩。希广可以立,其余王子也可以立。而希广怯懦悭吝,优柔无定,成不了强国之君;希萼贪残暴戾,不施仁义,即使继承大统,也不是贤明之主。不管谁立,都不是明智之举。但老夫等曾经坚持立希萼,这是因为希萼强势一些,而希广怯懦一些,希萼立,希广即使心中不服,也不敢作乱争位;而希广继承王位,希萼是肯定会犯上作乱。如果楚国内乱少生,国运或可多得几年。依老夫看,这大楚国,就是因为这个传位规制,弄得众子争位、兄弟失和,如今已江河时下、日薄西山。”
李云博道:“大人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!原来这兄弟争国,是早先就埋下了祸根。大人不奉文昭王遗诏,反对希广即位,原来是着眼大楚江山的长治久安,下官真是茅塞顿开!”
拓跋恒笑道:“学士谦虚好学、见微知著,老夫佩服!这数年来,王上对此耿耿于怀,我不称病,又能如何?而老夫苦心,得你会心体察,荣幸之至啊!”
李云博道:“大人抬爱,下官受宠若惊!只是这嗣位规则,还有一个死结,那就是,武穆王子嗣虽多,终有完结大去之日。如若孙辈不得继位,难道先王的料想之中,楚国国运,就这么不出百年、两世之内么?”
“天啦!你小子居然看得这样远,老夫都未曾想到啊!”拓跋恒惊道,“看来这王位传承,不能铁板钉钉啊!”
李云博笑道:“其实,这立嗣规则,还是可以定死的。要下官说,来一个无论长幼嫡庶,立贤即可,有本事有能力,就当王嘛,干嘛那么费事!”
拓跋恒点点头:“学士言之有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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