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百年记载,发觉长沙每隔二十年,差不多有一次大的水灾,五十年基本上都淹城一回。闲来无事掐指算算,今年正是庚戌年,与上次淹城大水正好隔五十年。这天地风雨、霜雪雷电之自然之象,均有运行规律。这五十年一遇的大水期,恐怕是要来了。而且,农历律例,今年九龙治水,不是大涝就是大旱,在下还是觉得及早防范为妙。”
张少敌思忖道:“嗯,学士遇事前瞻,能断阴阳,心忧社稷民生,国之幸也。可是,老夫是一统兵将领,身在军门,要是缉拿盗贼,平息事端,还能勉为其难,可这治水营田之类民生事宜,老夫如何管得了呢?”
李云博道:“将军言之差矣!古人云:社稷安康、民生为本。这水患一来,长沙必乱。若不及早防范,将来长沙城倘若陷入一片泽国,必然会盗贼四起,乱象横生,民怨也将沸腾。如若瘟疫流行,还不知有多少无辜百姓死于非命。这王都军营,说不定也会被大水淹没。到那时候,大人还如何缉拿盗贼,平息事端呢?”
张少敌一愣,思忖一阵道:“学士辩才堪堪,老夫焉能敌得!这道理不错,只是老夫职司军门,如何帮你?”
李云博道:“方法很简单,但是要冒很大风险,不知将军敢不敢依计行事?”
张少敌凛然笑道:“笑话!学士年未加冠,尚无职守,都能奋不顾身。老夫驰骋疆场多年,还会怕死不成?你说,只要老夫觉得行得通,又是为了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,就一定会万死不辞!”
“这可是欺君死罪啊!”
“能挽危难,何以惧死!只要是为了存国保疆之大义,救世安民之正道,纵然身败名裂五马分尸,也绝无遗憾!”
“好!老将军铮铮铁骨、浩气凛然,在下五体投地!”
“学士就别再恭维了,直说吧,要老夫怎么干?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李云博拱手说道,“办法是,将军以加强王都戍卫、修建城防工事为名,调用城防步卒,尽快修建防洪江堤,以防大水来袭。”
“这……没有天策府军令,擅自调动军队,这真是欺君之罪啊!只是这个借口倒很不错,可以一试。不过,布袋石沙和灰土等物质方面,如何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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