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缓缓说道:“好!好!听你的!我这就上书楚王,请求致仕!与其在这里徒有虚名,白费气力,不如安心静养,也能为你省去一些后顾之忧。”
李云博心中一喜,连忙说道:“岳祖大人英明!孩儿不过是随口一说,怎当得起岳祖如此夸赞?人生功业,本就可遇而不可求。若不是雄才大略之主,即便倾心辅佐,也不过是徒生烦恼,徒劳无功,还不如敬而远之,独善其身。您老致仕之后,孩儿一定多来陪侍左右,陪您说话解闷,为您调理身体,以尽晚辈的孝道。”
刘静仁看着李云博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眼中满是慈爱,缓缓说道:“难得你一片孝心,老朽心中甚慰啊!这辈子,我最大的心愿,便是看到你能有一番作为,看到你和如霜喜结良缘,相守一生。若是能看到你们成婚,老朽真是死而无憾了!”
提及刘如霜,李云博的脸上,闪过一丝淡淡的暖意,却又很快被凝重所取代。他微微躬身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岳祖大人,承蒙您厚爱,只是如今正值大乱之世,战火纷飞,国家危亡,男儿当以家国为重,时刻准备以死赴国,岂能顾及儿女私情?更何况,孩儿还有大任在身,不敢有丝毫懈怠,更不敢分心于儿女情长啊!”
刘静仁闻言,顿时愣住了,眼中满是疑惑与惊讶,他不解地看着李云博,问道:“你一个新进学士,又无任何职司,不过是个空有虚名的闲职,哪来的什么大任?岫南,你莫不是在哄老朽开心吧?”
李云博神色一正,语气凝重而诚恳,缓缓说道:“岳祖大人,孩儿今日前来,除了劝您致仕,还有一件要事,要向您禀报。只是此事事关重大,关乎大楚的存亡,关乎无数百姓的性命,恳请岳祖大人为我参详机宜,并且,务必为孩儿保守这个秘密,不可泄露半句。”
刘静仁见李云博神色如此凝重,不似玩笑,心中的疑惑更甚,他连忙说道:“什么秘密?如此神神秘秘的?你放心,老朽答应你,无论是什么事,绝对为你保守秘密,绝不泄露半句,你尽管说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