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得痉挛，终于松开了手。
面包滚落在一旁，裹满了泥浆和血水。
两人同时松开对方，手脚并用地爬向那块面包。
“滚开！这是林寂给我的！我是她前男友！”江夜一脚踹在苏婉的肚子上。
“去死吧！你是杀人犯！这是我的补偿！”苏婉抓起地上的冻土块，疯了一样砸在江夜的后脑勺上。
厮打。撕咬。互殴。
曾经，江夜在情人节送给苏婉999朵玫瑰，发誓要守护她一生一世。
曾经，苏婉在朋友圈晒着江夜送的钻戒，说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。
而现在。
江夜骑在苏婉身上，掐着她的脖子，面容扭曲如恶鬼。
苏婉用手指抠着江夜的鼻孔和嘴巴，毫无形象如泼妇。
为了活着。
为了比对方多活一秒。
他们变成了真正的畜生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
城墙上，负责执行驱逐任务的卫兵们看着这一幕，都忍不住摇了摇头，满脸厌恶。
“真是有够丑陋的。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‘真爱’？还没我家狗护食看着顺眼。”
无人机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。
内城，控制室里。
林寂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在泥浆里为了半块面包互相残杀的身影，轻轻抿了一口红茶。
“真是精彩。”
林寂的眼中没有复仇的快感，只有一种意兴阑珊的冷漠。
“前世，我就是被这样两个东西害死的？”
“看来，那时候的我也真是够瞎的。”
她放下了茶杯。
“雷战。”
“把那两个垃圾扫出去吧。”
“别让他们脏了我的面包。”
轰！
外城墙上的清扫车启动高压水枪。
两道冰冷刺骨的水柱，无情地喷射在还在扭打的两人身上。
“啊——！！”
在巨大的冲击力下，江夜和苏婉像两坨垃圾一样，被冲出了安全区的范围，滚落到了几百米外的荒野沟壑中。
那块引起他们厮杀的面包，被一只路过的变异乌鸦叼走，飞上了天空。
两人趴在雪坑里，浑身湿透，看着飞走的面包，发出了绝望而凄惨的嚎叫。
“没了……什么都没了……”
“江夜！我恨你！！”
“苏婉！你不得好死！！”
而在他们身后的阴影里。
几双绿油油的眼睛（食尸鬼），正因为闻到了新鲜的血腥味，而缓缓亮起。
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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