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百倍的压迫感,从地下室的最深处——那扇连接着地底更深处的黑暗大门里,缓缓渗了出来。
【咚、咚、咚。】
沉重的脚步声。
像是某种巨大的怪物,正在拖着沉重的身躯,一步步走上台阶。
周围所有的“人头”瞬间吓得钻进了土里,只露出天灵盖,瑟瑟发抖。
连那个前任保安也闭上了眼睛,绝望地呢喃:“他来了……他来了……”
沈厌站起身。
她感觉到了。
兜里的【染血红发夹】已经烫得像是要烧穿布料。
那股恶意的强度,远超她目前遇到的所有诡异。
这就是——房东吗?
或者说,是房东的本体?
沈厌握紧了手里的手电筒,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摸向了兜里的【死婴奶嘴】
她有道具,还有系统,自保还是没问题的。
就算遇到必死局,她也可以用红衣女人送的玫红色发卡挡住一次致死攻击
沈厌看似莽撞,但她心底也是有盘算的,她可不敢拿着全省人的性命豪赌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黑暗中,一个巨大的轮廓逐渐显现。
那不是人。
那是一团由无数腐烂的肢体拼接而成的肉山,手里拖着一把巨大的、生锈的园艺剪刀。
“嚯。”
沈厌看着那个怪物,不仅没躲,反而还吹了个口哨。
“房东这造型,挺别致啊。”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生化危机片场跑出来的。”
既然门锁了她跑不掉,那就只能……
整活了。
沈厌整了整保安制服的领子,在那个怪物走出黑暗、举起剪刀准备收割的瞬间。
她猛地举起手电筒,把光柱开到最大,直接照在了怪物的脸上!
“谁在那儿鬼鬼祟祟的?!”沈厌大喝一声,理直气壮,
“没看见这儿有保安吗?工作证呢?健康码呢?没证不许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