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各种样式繁杂的窗花。
这个钟楼里的“人”,似乎也在用心过年。
沈厌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,一股陈旧的木头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钟楼内部的光线有些昏暗,一架盘旋而上的木质楼梯,通往未知的上层。
越是靠近,林小软听到的那股哀鸣声就越是清晰。
两人没有犹豫,直接踏上了楼梯。
“吱呀——”老旧的木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就在她们走到二楼的拐角处时,一股强烈的、被窥视的感觉,让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。
沈厌缓缓转过头,看向二楼的阴影处。
那里,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,正静静地站着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衣裤,肌肉将衣衫撑得鼓鼓囊囊,裸露在外的胳膊上布满了结实的肌肉块。
他就像一堵墙,沉默地挡住了通往三楼的唯一路径。
那个人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奇怪……沈厌仔细想了想才发现他奇怪在哪里.......他没有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