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有水钻的猫耳朵发卡。
这极其幼稚可爱的装扮,与她那张总是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脸,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。
沈厌盯着镜子看了足足半分钟。
难怪。
难怪今天从飞机上下来之后,林小软看她的时候,总会时不时弯起嘴角偷笑。
陈默也好几次用奇怪的眼神扫视过她的头顶。
齐野还举起手机偷偷拍过她。
原来是林小软偷偷在自己头上动了手脚。
沈厌抬起手,将那两个水钻猫耳朵发卡摘了下来。
接着,她又扯下了那个粉红色的蕾丝蝴蝶结,顺手取掉了绑着头发的发绳。
一头乌黑的头发瞬间顺滑的散落下来,披在肩头。
看着洗手台上那几样粉嫩嫩的小物件,沈厌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。
太幼稚了!她才不要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。
沈厌把发卡和蝴蝶结随手揣进裤兜里,准备明天还给林小软。
她脱下沾满灰尘的衣服,打开花洒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体,洗去了除夕夜怪谈留下的最后一丝阴冷。
洗漱完毕后,沈厌换上民宿老板娘准备的干净睡衣,直接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。
这一觉,她睡得极其安稳。
没有怪谈的规则。
没有诡异的嘶吼。
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夏日虫鸣。
第二天清晨。
阳光透过木格窗棂洒进房间。
沈厌是被一阵低沉的汽车引擎声吵醒的。
她翻身下床,走到窗前推开窗户。
民宿外面的青石板街道上,整整齐齐地停着五辆黑色的特警防暴车。
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荷枪实弹,在民宿周围拉起了警戒线。
镇长和几个镇上的干部正站在防暴车旁边,跟一个带队的特警队长交涉着什么。
沈厌洗漱完走下楼。
齐野、陈默、林小软和圆子已经坐在大厅里吃早餐了。
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生煎包、油条、豆浆,还有几样精致的当地小菜。
看到沈厌下来,齐野立刻站起来挥手。
“沈姐!快来吃早饭!”
“雷部长派来接我们的人到了,我们吃完饭就可以走了!”
林小软赶紧拉开自己身边的椅子,殷勤地递上一双筷子。
她偷偷打量了一下沈厌的头发,发现昨晚自己偷偷绑上去的蝴蝶结不见了,不由得吐了吐舌头。
沈厌坐下,从裤兜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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