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。那些蛊虫立刻四散开来,朝着甬道各个方向飞去——这是她养的引路蛊,能帮忙寻找到正确的道路。
吴虞闭着眼,默默感应着蛊虫传回来的微弱反馈,片刻后睁开眼,选定一个方向继续往前走。
为了壮胆,她从背包里摸出一样东西攥在手里,有这东西在,她心里就踏实多了。
……
另一边,苏万死死抱着汪灿的胳膊不肯撒手。他也说不清发生了什么,只记得走着走着,身边就只剩汪灿了,原本夹在两人中间的虞姐,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。
“松开。”汪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他得尽快找到大小姐,可苏万几乎半个人都挂在他身上,连走路都费劲,汪灿恨不得把这小子打晕了扔在这儿。
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要是真这么做,苏万万一出点事,大小姐会伤心的。
“不,我不松,万一松开你也不见了怎么办?”苏万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打定主意绝不撒手。
汪灿深吸一口气,安慰自己peace and love,沉声道:“你这样缠着我,我怎么仔细观察周围环境?还想不想找到大小姐了?”
闻言,苏万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胳膊,改为拽着汪灿的背包。两人在漆黑的甬道里走了好一会儿,也没见到任何机关或是类似出口的地方,仿佛这条甬道就是无穷无尽的。
“你说,咱们该不会遇到鬼打墙了吧?”苏万声音微颤,“听说童子尿可以辟邪,要不咱们试试?”
汪灿懒得搭理他,一回头,却见苏万正在解皮带,顿时差点气笑了,急忙按住他的手呵斥:“你疯了?!”
苏万看了汪灿一眼,突然露出一脸同情的神情:“汪教练,你也别自卑,你没有童子尿没关系,我有啊!管够!”
“谁没有童子尿了……我跟你说这个干嘛!”汪灿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,臭小鬼什么的,果然最讨厌了,“你就不能消停点儿?”
“哦……”苏万悻悻地低下头,耳朵却突然动了动,凑近石壁贴了上去,“汪教练,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