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烤鱼,满心感慨地望向不远处正和曲澶说笑的吴虞,又瞥了眼跟着音乐晃悠的张启灵,“就连小哥,在苗寨里都比往常活泼多了。”
“可我们只能待十天。”解雨晨脸上的笑容淡了些。
无邪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你就非得在这个时候扫兴?”
“我只是说事实。”解雨晨耸了耸肩。
“我不管,反正回去的时候,阿虞要是哭了,你去哄。”无邪知道,他妹要么不哭,一哭起来可没那么容易哄好。
解雨晨轻哼一声,目光扫过不远处始终盯着吴虞的张启灵:“哼,到时候自有人哄。”
这么好的妹妹,怎么就偏偏便宜了姓张的黄毛?果然还是无邪无用吧!
篝火晚会一直热闹到深夜方才结束。
晚会结束后,寨民们自发收拾起现场的桌椅碗筷与杂物,动作麻利,没多久便将广场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随后,大家打着哈欠,互相道着晚安,三三两两结伴回家,渐渐消散在夜色里。
吴虞和几人告了别,就跟着曲澶走了,她有好多话要跟曲澶爸爸聊,无邪他们几个就暂时交给小哥了。
无邪和小哥扶着喝得酩酊大醉的胖子,慢慢往家里走。
胖子是五人中唯一喝醉的那个,许是热情的苗族姑娘们让他想起了故人,一路上,胖子都迷迷糊糊的叫着“云彩”的名字。
无邪听得心里一阵酸涩。
八年了,胖子看似早已走出当年的阴影,可那朵如云彩般飘然而至、又倏然离去的姑娘,终究在他心底刻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痕,从未真正愈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