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。
“是的!我知道!”陈高飞叹了一口气。
陈高飞又拿出一个注射针筒,朝着亨利脖子上扎了一针,亨利挣扎着不想让陈高飞给他注射,但是躲不开。
一会儿他就处于一种半睡眠半清醒的状态。陈高飞把他的绳子解开,帮他把衣服穿上。
陈高飞看了看表,现在已经凌晨3点半。
陈高飞扶着他,从楼梯走到地面,这是郊外,除了白雪,没有任何人迹。
陈高飞将他塞入警车。
警车飞腾起来,向城里开去......
两天后,在新闻网站本地新闻中,有个不起眼的报道:本市治安队亨利中士饮酒过量,冻死在离家不远的公园草地里。队长发表讲话,要加强管理,杜绝再出此类事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