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脖子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。
两个穿着斗篷的人,推着一个轮椅,上面坐着一个瘦小的人,他的斗篷下面的脸黑得如同黑洞,没有一丝反光,完全看不见脸面。
轮椅停在了大厅已经被打得稀碎的门口。
坐在轮椅上的人用一种平缓而略带啸叫的声音喊道:“你好!弟弟!好多年不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