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的那些呢喃声。
埃琳娜似乎被催眠了，浑身软弱无力，身体往下倒，陈品如一下架不住她，那两个无垢者架住她，将她拖了下去。
又上来两个无垢者，对着陈品如也念念有词，陈品如感到有无数条细细的“气”从心口爬进，向上，想钻进他的脑子。
他使力屏住，让那些“小手”伸不上来。
他开始学着埃琳娜装朦胧欲睡，有些倾斜站立不稳。
两个无垢者走到他的两边，架住他。
他屏住呼吸，试着从心里一下放出两个钩子，伸到对方心脏上，使力一钳，两人突然叫了起来，放开了他，捂住了心口。
看样子心灵感应对付两人还行，再想对付多的就成笑话了。
他抬起左手肘，向后一下击打在左边的那个人的鼻梁上，那人本来心脏被拿捏了一下，出现早搏，又被陈品如这一下击打，顿时晕厥过去，“扑通”一声，摔倒在地，仰面朝天，不省人事。
而右边那人也是捂着胸口在喘气。陈品如转身从他身后掐住脖子，另一只手抓住头发，把他的头撞向楼梯拐角这个窗户。
“哗啦！”玻璃碎了，那人惨叫一声，血从额头涌了出来。
陈品如将他甩到地上，伸手拿下一块还卡在窗户上的尖锐玻璃，自己跳上破碎的窗户，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楼梯上的无垢者们，纵身一跃而出。
后面那几个无垢者被刚才的突然的打斗吓愣了，等到陈品如跳到窗台上，才反应过来，大喊“站住！”
两个无垢者拖着埃琳娜正在下来，正好挡住楼梯，下面的人看见陈品如跳上窗户，根本挤不上来。
陈品如一跃而出，抱到窗外的一根灯柱上，顺着灯柱滑了下去。
他一落地，赶忙向街道外面跑去。
“啪！”枪响了，装着消声器的枪声不大，在他的腿边溅起一些小碎石。
“要活的，打腿打腿！”在安静的凌晨，这个声音传得很远，连逃跑的陈品如都听见了。
“啪，啪！”又响了几声，子弹直追着自己，打在地上，小碎石乱飞溅。
陈品如跑出S形，使楼上很难瞄准。几秒后，他跑出这个街道，消失在拐角。
“下楼追！”有人喊道。
几个无垢者乒乒乓乓的跑下楼，向货运区外面追去。
五楼的大厅里，大统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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