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就看穿我在说假话,但我也不心虚,而是继续道:“这不是刚招了一点儿,就晕过去了吗?”
“要不,不换了,反正……”
我正要以退为进,就听到梦先生开口:“罢了,告诉你们也无妨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,像一个被孩子缠得没办法的大人,终于松了口:“我们是来布落魂阵,取哀牢山北之滔天戾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