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死了一只蚂蚁。
她整个人的反应太平淡了,平淡得根本不是一个师父该有的反应。
“阿云朵呢?”
她扫了一圈后,忽然看向了我,那双眼睛直勾勾得盯着我,一眼不眨。
我注意到,她在问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。如果说刚才在提到张虚和魏十五的死时,是敷衍,是走形式,那么此刻询问阿云朵,则是认真的。
我的喉咙不自觉得紧了一下,来了,该来的还是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