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同行的那个丫头,对吗?”
我点了点头。
她的眼眶里满是泪水,但却又很快用一个笑容来掩饰,只是这个笑很短,短得像风吹过水面,涟漪还没散开就平了。
“行了,看你一路打瞌睡,回去睡吧。”
她把泥人塞进我手里,转过身,朝门外走去,貂裘在风中飘,粉色的旗袍像一朵枯萎的桃花。
我坐在车里,抱着泥人,打起了瞌睡。
车摇晃着,轮胎碾过石板路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,宛若一首催眠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