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数。”
“眼前之过非他之过，眼前之罪非他之罪，反而会是功德一件。”
张老说到这里停了下来，看着我的眼睛念出这样一句话：“顺成人，逆成仙，玄妙只在颠倒间。”
我坐在他对面，听着他的每一句话，那些字像是一粒粒钉子，非常深刻得扎进我的心头，让我不敢忘怀。
“总之，我醒了之后，在床上坐了很久。”
张老微微拧了下眉头，叹气道：“不要怪师父，为师不是没有怀疑过那个梦。但我没有办法说它是假的，因为那个梦里的每一个细节，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我知道，这就是虚靖天师的嘱托！”
其实我根本不会怀疑师父的话，因为在伏魔殿的镇魔井中，我已经不止一次看到虚靖天师了，这绝非偶然。
只是我不明白。
“我不明白也想不通，为什么是我？为什么偏偏是我？”
我坐在师父的对面，看着他那双在烛火下显得比平时更深的眼睛，感觉一股阴森的寒意正一点一点地渗进我自己的骨头里。
为什么我的一切，都被虚靖天师算到了？
我自问自己，只是乱世中的一根草，我真的可以改变未来龙虎山的命运吗？
我闯下的弥天大祸，真的会左右接下来的一场苍生浩劫吗？
当时的我并没有想到，这两个伟大的预言未来居然都应验了……
虚靖天师算得好准，他完全就像是一个无所不知的神。
不，他本就是知晓一切又无所不能的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