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豆子不够用了吧?回头自己去厨房再多领点儿。”
“好!”
我点了点头,一口答应下来。
等师父走后,我蹲在满地豆壳中间,低头看着自己手心。
忽然明白,原来使用撒豆成兵不是靠命令,不是靠口诀,也不是多浑厚的炁,而是一颗道心。
是一个清瘦的道士穿过一千八百年的风沙,蹲在一个发着烧的孩子面前,将一碗泛黄的汤水递过去时,眼底的那一份执念,才会让全天下的黄巾军义无反顾得追随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