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膏是治疤的,得捣够时辰,不然药性出不来。”
后来有一天她照镜子换衣裳,无意间抬起胳膊,发现那些旧伤疤淡了很多。她用手指来回摸了好几遍,皮肤洁白光滑,连她自己都快记不清那些口子原来在哪儿了。
就连当初她以为这辈子都放不下的仇恨,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慢慢没那么重了。
原来,人是可以重新开始的。
那支《凤求凰》,是三师兄头一回约她去后山看月亮的时候吹的。
那天晚上他坐在一棵老松树底下,居然从怀里掏出一支笛子吹了起来。那是赵鼎月头一回知道,这个闷葫芦除了会打拳、会捣药,居然还会吹笛子。
等他吹完了,赵鼎月歪着头问:“什么曲子呀?真好听。”
三师兄把笛子横在膝盖上,半天才吐出三个字:“随便吹的。”
后来赵鼎月自己翻了曲本,一页页翻过去才知道,那支曲子叫《凤求凰》。
那个脏兮兮被捡回去的姑娘原来是只凤凰,是老三心里独一无二的凤凰。
赵鼎月忽然湿了眼眶,她看着龚鼎日,说道:“你是日,我是月,凑到一起才是个明,感谢你给了我一个明天!”
龚鼎日把笛子搁在桌子上,起身走到床边,在她身旁坐下来。伸手揽了一下她的肩膀,她便顺势靠过去,脑袋歪在他肩窝里,鼻尖蹭到他衣领上那股淡淡的药草味,像茯苓混着甘草,这么多年了都没变过。
“在我心里……”龚鼎日低声道:“你就是那无可代替的皎皎明月,岁岁朝朝落在我的心上。”
赵鼎月只觉眼眶有点发热,使劲眨了两下,把那股潮意逼回去了。她从龚鼎日怀里挣了一下,直起身来,用手背飞快地蹭了一下眼角,故意板起脸嗔了一句:“都老夫老妻了,也不怕老五撞见了笑话。”
龚鼎日低头看着她,嘴角的弧度很浅:“他这会儿没空笑话。”
他眼底流淌的东西是:今生有你,千山暮雪。
“好了!我要准备兵器啦。”赵鼎月笑道。
话音刚落,她身形一闪,足尖在墙面上连点三步,整个人轻飘飘地腾空而起,使出一招‘手可摘星’,从房梁上取下了一个灰扑扑的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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