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女人,身上戴着一个金子打造的平安锁,也是一名老师。
张贵已经完全确定,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妻子。
他痛苦得捏断了手里的烟,火烫到他的手上,他都像是没有知觉,只是眼眶通红得喃喃着几个字:“我早该料到了。”
“我早该料到的啊……”
“我的萍萍,没了。”
两行清泪顺着他紧闭的眼睛流了下来,无声得诉说着他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