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跳下死人谷留下的勋章。”
苏云晚往前逼了一步,逼得刘三儿下意识后退:“刘干事,你在组织局管人事,应该知道特一级是什么概念吧?那是你这辈子,连档案袋皮都摸不到的级别。”
刘三儿脸色涨成了猪肝红。他在大院混这么多年,最看重的就是面子,当众被个女人这么数落,火气也上来了。
“立功是立功!”刘三儿把酒杯往桌上一磕,梗着脖子嚷,“可现在毕竟是残了!没钱没权,以后吃喝拉撒还不是得靠你养着?这不叫吃软饭叫什么?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!”
周围几个人想附和,却被苏云晚那个眼神吓得把话吞了回去。
“吃软饭?”
苏云晚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她突然转身,一把抓起陆铮放在桌上的左手,高高举起。
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下,陆铮手腕上那块金色的腕表,折射出让人眼晕的光晕。
那不是普通的上海牌,也不是友谊商店里的欧米茄。
那是纯金的表盘,复杂的月相窗口,还有那个只有顶级阶层才认识的十字星标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