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被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紧接着,苏云晚在图形旁边,迅速写下了一排排德文单词,并直接等号换算成国内通用的力学精确数据。
字迹遒劲,数据冷酷。
刚才还在半信半疑的老工程师们,纷纷垫着脚凑上前去。看清黑板上的图纸和数据后,所有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这……这受力分析,比咱们厂总工画的还要标准啊!”
“这得是脑子里装了多少年的机械底子,才能随手画出来?”
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震惊声。
“嘎吱——崩!”
半空中的主轴因为行车悬停过久,承重钢索发出令人牙酸的吃力声。几吨重的金属巨物在空中微微摇晃,危机一触即发。
苏云晚回头扫了一眼黑板上的数据,脑海中前世积累的庞大知识库疯狂运转。
“啪!”
她直接合上了那一尺厚的纯德文说明书,扔回桌上。
转身,大步走向车间控制台旁最高的高台。
陆铮从旁边调度员手里扯过一个铁皮大喇叭,长腿一迈跟了上去。他单手将大喇叭递给苏云晚,黑眸中全是无条件的信任和纵容。
苏云晚接过喇叭,站在高台上。她没有看一眼手里的任何资料,大脑如同最精密的人形计算机,在这七十年代末的老旧厂房里,开启了绝对的技术碾压。
“林总工,听我口令,准备落座!”
苏云晚清脆笃定的声音,通过大喇叭,震荡在车间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X轴微调,向左偏置零点零三微米!”
“Y轴,径向推力保持四百五十牛!”
“Z轴,底座预紧力锁死在六千磅!”
“液压阀,开启角度二十七点五度!现在,放!”
没有丝毫迟疑,没有任何废话。精准、冷酷、绝对正确。
林总工满头大汗,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他死死咬着后槽牙,盯着高台上那个单薄却如定海神针般的女同志,猛地一挥手中的红蓝旗帜。
“操纵员!按苏代表的数据,放!”林总工嘶吼道。
行车操作员手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,深吸一口气,猛地拉下控制杆。
“咔哒——”
“嗡!”
一声沉闷而极具机械美感的脆响传遍车间。
重达几吨的重型主轴,犹如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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