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药的清香。
最绝的是,站在门口,竟然能感觉到屋里有一股子沁人心脾的凉快劲儿,比外面那毒日头底下少说低了七八度!
这种跟变戏法似的降维打击手段,把这帮土包子震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这……这他娘的还是咱那间破草棚吗?”一个后生揉了揉眼珠子,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
屋里,苏云晚已经换上了一件素净挺括的白衬衫,乌黑的长发被干练地束在脑后。她接过陆铮用野战水壶泡好的温红糖水,优雅地抿了一口。
随后,她抬起眼眸,清冷的目光像一把刚开了刃的钢刀,直直地扎向门口的老蔡。
“老蔡,这种‘高级宿舍’,我住得相当满意。”苏云晚把搪瓷茶缸往桌上重重一顿,“明早八点整,我要看到特区筹备组过去半年的所有原始账本、出纳凭证和外汇配额单。如果账面上有一分钱对不上……”
她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我保证,你这辈子都得去大西北的劳改农场,跟那些倒把分子作伴吃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