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纸。
看清那五个大字的瞬间,男人冷峻的脸瞬间黑如锅底,额角青筋暴跳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霍战气极反笑,把协议书狠狠拍在桌上。
“苏云晚,你有种!”
为了这点小事就敢离家出走?
还敢提离婚?
她一个肩不能扛、手不能提的资本家小姐,离开了他霍战的庇护,在这西北地界能活过三天?
门外传来刘桂花的嚷嚷:“战儿啊!隔壁赵大嘴说看见那丧门星提箱子去火车站了!哎哟这败家娘们,把老霍家的脸都丢尽了!”
霍战点了根烟,狠吸一口,被呛得咳嗽了一声。
他把那六十块钱扔回桌上,眼神阴鸷又笃定。
“妈,别喊了。”
“让她跑。不出三天,她绝对会哭着回来求我开门。”
霍战冷笑一声,吐出烟圈。
“到时候不写一万字检讨,这门她别想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