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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带兵在边境线上玩过命的汉子!
凭啥在一个娘们面前低头?
凭啥被这群人模狗样的当猴看?
脸皮臊到极点,剩下的就是破罐子破摔的疯劲儿。
“脏?你嫌我脏?”
霍战脖子一梗,额头的筋一蹦一蹦地跳,嗓子哑得跟破风箱似的。
“苏云晚,以前在西北掏大粪种菜,你咋不嫌我脏?”
“给我洗臭袜子的时候咋不嫌?”
“现在穿上洋裙子,喝了两口洋墨水,就当自己是金凤凰了?”
他越说越上头,唾沫星子乱喷。
“我告诉你,只要没离,你就是死了,那也是我的人!轮不到你来嫌我!”
他猛地往前蹿了一步,那股子馊味、旱烟味和汗臭味又扑了过来。
他伸出那只刚被嫌弃过的脏手,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去抓苏云晚那件金贵的丝绒裙子。
“跟我走!别在这儿丢人现眼,跟我回招待所!”
啪!
一只干净修长的手,牢牢抓住了霍战的手腕。
宋清洲不知何时已经侧过身,像堵墙似的,把苏云晚护得严严实实。
霍战那只沾满黑泥的手,就这么按在了宋清洲那件深灰色的好西装上。
金贵的羊毛料子立马被抓出几道褶子。
几块湿泥印在上面,看着特别扎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