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干巴巴地想要解释,声音虚得像蚊子哼。
“我刚才那是……没反应过来……”
陆铮侧过头,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冷冷地扫了他一眼。
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。
“宋处长。”
陆铮淡淡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耳光抽在宋清洲脸上。
“嗓门大救不了人。”
“下次遇到这种事,腿软可以,别尿裤子就行。”
说完,他看都没看宋清洲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,转身看向苏云晚。
“这地方脏了。”
“换个会议室。”
陆铮的声音瞬间切换回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稳,仿佛刚才那个暴起伤人的煞星不是他一样。
“十分钟后,施耐德就要到了。”
“还能谈吗?”
苏云晚深吸一口气,松开了抓着他手臂的手。
掌心里,还残留着那种坚硬滚烫的触感。
她抬起头,迎上陆铮的目光,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迅速恢复了冷静,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能。”
苏云晚站起身,越过满地狼藉,没看宋清洲一眼,语气坚定。
“只要你在,我就能谈。”
这一刻,关于“战友”这两个字的定义。
在苏云晚的心里,终于有了最具体的模样。
不是风花雪月的咖啡,不是锦上添花的西装。
而是当利刃加身时,那个毫不犹豫挡在你身前,用脊梁撑起一片天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