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的墙,一捅就破。
这不仅仅是输了。
这是被无视了。
在这张桌子上,明明坐满了人,但在某种层面上,只有陆铮和苏云晚是在同一个频道的。
而他宋清洲,不过是个拿着话筒自嗨的小丑。
饭局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匆匆结束。
大家散得很快。
丰泽园门口,寒风凛冽,刮在脸上像刀子。
宋清洲站在台阶上,手里还拎着那瓶没喝完的红酒,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不远处,那辆挂着“甲A·02”牌照的军用吉普车已经发动,突突地冒着白烟。
陆铮大步走在前面,替苏云晚拉开车门。
他没有那种绅士弯腰的做作姿态,只是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沿,高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风口,也防止她碰到头。
苏云晚坐进副驾,接过陆铮递过去的军大衣,熟练地盖在腿上。
车灯亮起,两道强光刺破了北京冬夜的寒雾。
陆铮绕过车头,利落地跳上驾驶座。
吉普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,卷起地上的枯叶,绝尘而去。
自始至终,没人回头看宋清洲一眼。
他孤零零地站在路灯下,看着那两道消失在夜色中的红色尾灯,手指用力捏紧了冰冷的酒瓶,直到指节泛白。